那天当田野从花园小区出来后,他并没有像自己说的那样是去找一个
朋友谈事情。而是一个人坐在市中心的麦丹劳内吃炸鸡腿,他有些疑惑。为什么丁宁会和自己交换牛奶,难道丁宁察觉到了什么?如果这点他不想通的话,就无法克服自己内心的恐惧。
一直以来,田野都以绝对的优势掌握着鸡腿和女人,直到这次。他越发觉得丁宁有些不同,到底是哪里不一样呢。
就在前天,田野坐在同一个位置吃鸡腿的时候,他看到了丁宁从店外走过。当时丁宁的脖子上系着一条红丝带,很显眼。那一瞬间,他觉得丁宁变得非常陌生。或许那才是她的真正面目。
田野带着疑问回到了花园小区,进屋后他马上发现丁宁不见了。一个女人去上班不会连自己换洗的内衣裤都带走。在房间内找不到任何丁宁曾经存在过的讯息。而且田野还发现一些值钱的东西也被拿走了。
但真正让田野感到不安的是,大厅桌上的那两杯牛奶有一杯已经空了。很明显是自己落药的那杯。他突然觉得眼皮在不住的狂跳。
经过短暂的思考后,田野从鞋柜后面拿出了一个方形的布包,打开检查了一下,发现里面的两叠人民币还在,一些不同
姓名的身份证和证件也没有少。这才舒了一口气,随即收拾了几套衣物就前往城南的火车站。
“马上就要开的火车是去哪的?”田野在售票处询问。
“是去深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