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了,田野坐在一间酒吧内感慨,他现在的名字叫高歌,身份是流浪艺人。就像他的名字一样,他是个自由歌手,在不同的酒吧赶场。
此时的田野刚在这间“夜归人”酒吧完成了自己的演出,回想着自己三年前离开鹭城到了深圳,马上又转了几趟列车之后才在这个城市落脚。这三年来田野有过几个不同的女人,但都对她们失去了品尝的
兴趣,或许他还对丁宁念念不忘吧。
田野在吧台上要了一杯啤酒,目光在酒吧的各个角落流连了一遍,最后落在了对面的一名女人的身上。
这名女人一身黑色打扮,手指以一个优雅的姿势夹着烟,从田野的这个角度看上去有种特别的味道。
田野觉得那个女子手指上散发出来的烟在音乐中的形成一个舞女的形态,正对着他翻腾着舞裙的裙脚。似乎那个女人也注意到了田野的目光,田野干脆走过去大方的坐在她的对面。
“我们好像见过。”黑衣女人说。
“很多女人见过我。”田野潇洒的笑了笑。
“我猜测你的荷包蛋煎得很好。”黑衣女人突然说了一句很奇特的话。
田野的眼皮跳了一下,他仔细的观察这个女人。觉得她除了眼睛有些熟悉之外,在记忆中没有任何一张女人的脸可以和她重合。
出于礼貌他还是回答:“确实如此,但我最拿手的其实是炸鸡腿。”
“是吗?”两人相视而笑。
此时女人身后出现一个男人,身材高大,显得很硬朗。说不上很英俊,但是很有男人味道。他管田野眼前的女人叫江姗,他们的关系似乎比较密切。
这个男人将手上的烟头掐灭在桌上的烟灰缸内,很不客气的说:“不好意思,我们要告辞了。”
田野耸耸肩表示无所谓,在江姗起身的那一霎那,田野突然发现江姗的脖子上系着一条红丝带。在这一瞬间,他想起了丁宁。
为什么这么显眼的红丝带自己刚才没有注意到?田野侧头自言自语。田野看着在酒吧门口消失的江姗,觉得江姗和丁宁可能就是同一个人。脸可以换,但是眼睛却无法改变。
田野感觉那个男人在消失前又看了自己一眼,起初还以为其中包含的是妒嫉。仔细再捉摸一下又觉得全然不是,刚才像是一双鹰的眼睛在扫描自己的猎物。
而且更让田野觉得奇怪的是,从这名男子的衣着来看应该属于很有钱的那种人。但是他留在烟灰缸内的烟头却是很便宜的红牡丹,这种烟在鹭城很普及。
想到鹭城,田野又变得不安了起来。
田野举着啤酒望着眼前的人群,有了一种即将漂泊的感觉.